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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走出包间去洗手间的路上碰到了包老板。
包老板诚惶诚恐地拱手作揖道：“多谢林主任，没有当着大哥的面提那次的不愉快，不然我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以后一定想办法答谢，只要林主任肯来我的小店，我一定全部免单……”
“你用不着这样客气，”
林凡打断他的话，“只希望你今后不要为虎作伥，护犊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护也要有护的道理，像你这样护着你侄子，早晚会害死他。”
“是是是，我糊涂，以后绝不会再信那个混账东西的话了。
你们走了之后，我又狠狠教训他一顿，已经就把他送到张大哥公司上班了，也只有张大哥可以驯服这个小兔崽子。”
“你的那些保镖呢？”
林凡忽然想起一个事，停住脚步问包老板。
“林主任，这个……”
包老板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太平，为了保护自己和家里人，少不了他们在我身边呀。
但我保证会严格管束他们，不让他们为非作歹。”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留不留他们，是你自己的事。
但我劝你一句，和我交手的那个老五，你最好不要再用了。
他这个人没有啥功夫，但他敢拿刀砍人，说明他心黑手狠，这样的人迟早会给你惹官司的。”
林凡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紧接着补了一句：“当然，用不用老五，你自己决定，我是看在你保护过张大哥女儿的份上才给你提个醒。”
“林主任说的有理，您这么一说，还真让我后怕，我这就辞了他。”
包老板连声称谢。
当林凡走出洗手间回包间的路上，看到老五狞笑着站在路中央。
林凡叹口气，走向前和蔼地问：“老五，找我有事吗？”
老五瞪着眼睛吼叫道：“你行啊，上次打伤我还没算账，今天就让东家辞退我，我给你有什么仇，你这样恨我！”
林凡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着，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没有私仇，只是你这样的泼皮无赖实在是当地一害，我今后见你一次就打一次，直到你悔改为之。
你年纪不大，一言不合就敢拿刀行凶，没人教训你还得了。
你要寻仇，我就在这里，想不想再练练？”
老五此时有点胆怯，但依然嘴硬：“别嚣张，我上次吃了亏，就联系了拜把子兄弟。
今天正好他们都到齐了，本来说今天请他们吃一顿，明天就找你报仇，谁成想你自己送上门了。
小子，我告诉你，包老板对我不错，打架不能耽误他做生意，你敢出去练吗？”
林凡看了看手表，点点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为包老板着想。
那就让我再给你上一课，你的狐朋狗友就算是我免费送的。”
海鲜楼背后的小巷子是进货和搬运垃圾的通道，一股鱼腥味道夹杂着垃圾腐烂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巷子。
在昏黄灯光照射的巷子里已经站了五个人，他们都chi**上身，每个人手里拎着啤酒瓶，恶狠狠盯着走近的林凡。
林凡皱了皱眉，怕等一会啤酒会溅在衣服上，他四处看了看，在地上找了根铁钉放到墙上，用掌一拍，铁钉有一半就钻入水泥墙中。
林凡脱下衬衫挂在铁钉上，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就走到了五个人面前。
这五个人看到林凡刚才的举动，都惊吓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林凡走到跟前，所有人没了气焰，都有点打蔫。
“怎么都不吭气了？你们想怎么练呢？”
林凡扫视了一下众人，冷冷地问。
包括老五在内，众人还是一语不发，都看着林凡犹豫着该怎么办。
林凡瞅了瞅他们，忽然笑了，他叹口气道：“早知道你们这么怂，我还脱衣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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