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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龙龙的亲生父亲！
沈娇娇盯着方卓，两只手捏紧，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你是方卓……”
“……”
“你是方卓，对不对？”
沈娇娇挣扎着爬到方卓面前，“是你抢走了我的儿子，对不对？！”
听到“抢”
这个字，方卓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初你都已经被雷强卖到国外了，孩子跟在晏启平能有什么好下场？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地把他接过来，他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说不定早就被卖到F洲当奴隶了！”
沈娇娇张口结舌，似乎是被方卓的这番话噎住了。
“沈娇娇，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名母亲。”
方卓冷着脸，在沈娇娇身上狠狠插下一刀，“从你怀上那个孩子开始，就一直把他当成跻身豪门的工具，还有你在原禛满月宴上做的那些龌龊事，我都一清二楚！”
“现在跑过到我面前装模作样地演戏，你也配？”
沈娇娇像是被戳中软肋，目光空洞地摇着头，口中喃喃自语：“不，我爱龙龙，我爱他的……”
“你只爱你自己！”
方卓无情拆穿沈娇娇的幻想，“晏瑞龙也好，晏启平也罢，包括我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在你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工具！”
沈娇娇闻言痛苦地低下头。
须臾，忽然笑了出来。
她抖动着肩膀，越笑，声音越大。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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