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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拿着公章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收到上级通知，说是需要对中标公司的资质进行二次审查，所以，合同先不能签了。”
何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翟胜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收到了什么威胁短信，果断找了个借口，为领导分忧解难。
方卓本就因沈知意放的狠话提心吊胆，听到何肆这么说，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资质我早就上报过了，怎么又要查一遍？”
“抱歉，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何肆表情平静，语气疏离。
方卓看一眼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翟胜，眯了眯眼：“翟局忽然变卦，该不会是受了谁的威胁吧？”
“原总。”
何肆沉声，“翟局一向公平公正，不会受任何人的威胁。”
“公平公正？”
方卓气笑，“何秘书，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和翟胜收了我多少好处，想要我列个单子出来给你们过目？”
“原总，你先别激动。”
一直沉默的翟胜终于开口，“刚才我收到短信，上级确实要求二次审查，原因是……有人举报亚太集团资质有问题。”
“举报？”
方卓蹙眉，“肯定又是晏氏搞的鬼！”
“不管是谁搞的鬼，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翟胜亲自给方卓蓄满茶，“亚太集团的资质我是看过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二次审查不过是耽误一点时间，地皮到最后肯定还是你的。”
“我敢给原总打这个包票，也希望原总不要让我太难做。”
方卓闻言，稍稍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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