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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都烦死了。
正想着，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方卓立马坐直身体，接起电话。
“喂，姥爷。”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两秒，问：“龙龙病了，你没去医院？”
“我是想去，但这不是正忙呢……”
“别给我找借口。”
男人语气不悦，“龙龙是你的种，绝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现在立刻去医院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是，姥爷……”
“我知道你看不上龙龙的亲生母亲，姥爷答应你，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但这个孩子，必须留下。”
挂了电话，方卓黑着脸站起来，披上外套。
原本他只是想着拿龙龙当个挡箭牌。
没想到，江鸿对那个病秧子还挺上心，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方卓离开办公室时，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仍然是那张小男孩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地点在瑞恩幼儿园。
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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