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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啪。
“好。”
“精神状态很好。”
“飞扬，你越这样，我越舍不得让天外天的人把你带走。”
龙飞扬脚步停住。
“天外天？”
林卫国笑道：“你不是已经见过白袍特使了吗？”
“你也看过我的记忆。”
“你应该明白，我只是站在门口的人。”
“门里面有什么，我以前不能说。”
“现在么——”
他抬起那只半机械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换了新脑子。”
“权限高了一点。”
零号低声道：“别听他拖时间。”
“二号已经出来了。”
话音刚落，走廊右侧一扇金属门升起。
门后没有脚步声。
只有锁链拖地的声音。
一道人影从红光里走出。
那东西穿着破旧道袍，胸口以下全是金属脊架，头颅干瘪，眉心钉着一枚青铜钉。
他的背后插着十二根香。
香没火，却冒灰。
机械女声响起。
“二号实验体。”
“旧修魂炉。”
“权限：回收。”
二号抬头，空洞眼窝里亮起两团灰火。
“十三号……”
“借你肉身一用。”
龙飞扬看着他背后的香。
“你出门还自带祭祖套餐？”
二号僵硬地歪了下头。
“无知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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