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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镖之后，很多东西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至少有一点他能确定——自己刚才在判断方筱虹，而方筱虹好像也在判断自己。
至于依据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现在，每个人手里都只剩最后一张牌。
桌面再次安静下来。
姚远手里只剩63。
他先看徐蕾。
徐蕾的状态很放松，像已经完成判断。
再看高阳。
高阳直接靠进椅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方筱虹那里。
她的手仍然压在牌边，没有抽出来，也没有放下去，像是在等。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不是计算，也不是观察，更像一种节奏。
好像两个人都站在同一段空白里，等着有人先迈一步。
姚远捏住牌角。
其实他并不确定。
甚至可以说，根本谈不上确定。
但他忽然觉得——如果再等，可能就错过了。
下一秒，他把牌放下。
“63。”
牌落到桌面的声音很轻。
方筱虹抬起头，明显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几乎没有停顿，她的牌紧挨着落下来。
“68。”
没有冲突，也没有抢拍。
63和68并排躺在桌上。
那一瞬间，桌面上的节奏忽然顺了。
连徐蕾都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姚远自己也愣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没有依据，也没有推导，可偏偏对上了，像踩中了同一个点。
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对面。
轮到另外两个人了。
徐蕾盯着桌上的63和68，又看向高阳。
高阳仍旧稳如老狗。
那副“我不急”
的样子，看得人牙痒。
徐蕾犹豫两秒，终于出牌。
“95。”
牌刚落下，高阳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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