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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教他，也不是在带他，而是在和他一起完成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
但那种感觉，留在了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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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宿舍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高阳躺在床上打游戏，声音外放，时不时骂一句人。
姚远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坐在桌前整理球拍。
“哎。”
高阳忽然探出头，“明天有安排没？”
“还没定。”
姚远低着头，“怎么了？”
“出去玩。”
高阳把手机扔到旁边，“桌游。
徐蕾组的局。”
“都有谁？”
他问得很随意，手上的动作没停。
高阳瞥了他一眼，像是早就在等这个问题。
“咱们俩，徐蕾。”
他故意停了一下，“她还叫了你们网球队那谁——方筱虹。”
姚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哦。”
他应了一声，很轻。
高阳笑了一声，翻身趴在床沿往下看他。
“去不去？”
姚远没有马上回答。
低头把拍线理顺一圈。
“几点？”
“下午两点吧。”
高阳说，“不耽误你练球。”
姚远抬头看了他一眼。
高阳已经翻回去刷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
“行。”
姚远说。
然后重新低下头，可手上的动作没能把注意力带住。
冰场上的画面忽然浮起来。
不是重心被带回来的那一下。
而是更早一点，两人并肩滑行的时候。
曲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握着他。
掌心贴着掌心，指间若有若无地勾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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