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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感觉了。”
姚远回答得很快，不像之前那样总要停顿几秒。
“昨天晓莉姐让我先固定一个点练。”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先把击球点打稳。
提前站好，提前举拍，不等球过来再决定怎么打。”
曲颖点头。
“等球。”
“对。”
姚远笑了一下，“她也是这么说的。”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今天我自己来，节奏反而更清楚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
曲颖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断。
“有几个球位置特别偏。”
姚远还在想着刚才的训练，“我提前过去站住，能不能打漂亮不管，先把球带回去。”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不是好看，是活下来。”
这是赵晓莉的话。
可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他自己的理解。
曲颖笑了笑。
“这话没错。”
车继续往前。
姚远望着前面的路，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些球。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晓莉姐还问……”
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曲颖看了他一眼。
“问什么？”
姚远沉默了两秒。
“没什么。”
他说。
然后把目光转向窗外。
曲颖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转动方向盘，车拐进一条林荫路。
“先吃饭。”
“好。”
**
他们去的是一家街边餐厅。
店不大，窗边刚好空一个位置。
坐下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姚远翻了两页，顺手推给曲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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