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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
几人吵吵嚷嚷，回到了原先栖身的山洞。
洞内本就狭窄，这下更是难容四人，卢灵萱和花婉挤在里头，叶南鸢和白千凝干脆坐在了洞口，正好挡住了大半的寒风。
火堆重新燃起，白千凝一面揉着头，一面翻烤着雪兔，卢灵萱则简单听她们讲着后续的计划。
火焰噼啪作响，烤兔的油脂滴落，激起细小的火苗，香气在狭小的山洞里愈发浓郁。
白千凝动作麻利地将烤好的两只雪兔分作四份，一人递了半只。
“师姐辛苦了，这只大的给你！”
白千凝笑嘻嘻地将稍大的半只烤兔塞给卢灵萱。
卢灵萱接过，却没有立刻吃，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叶南鸢身上：“叶姑娘，你此番出来……没穿红衣吗？”
叶南鸢闻言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看向卢灵萱，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褐色裘衣：“里面是红的，”
她微微蹙眉，不解道，“但一路风雪，未曾脱过，怎么了？”
“那就奇怪了，”
卢灵萱放下兔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来时瞧见一个红色身影，从我侧边不远处‘唰’地一下就掠过去了！
我还当是叶姑娘你呢，紧赶慢赶追着，便遇见你们了。”
“不过方才被白千凝一搅和，差点给忘了，这会子才发觉你没穿着红衣，那……那掠过去的是谁？”
山洞里的气氛一时紧绷起来，只剩下火堆不安分的噼啪声。
白千凝却津津有味地吃着，相当淡定：“还能是谁？琴音楼的人呗！
换了身行头罢了。”
卢灵萱立刻摇头：“我虽未亲眼见过琴音楼之人，却也听你们说起过，她们喜着紫衣，且背上总要背把琴，可那人身上背着的，绝不是琴！”
她回忆着，眼神里透出后怕，“看那轮廓，分明是把……大刀！”
“大刀”
二字刚落，叶南鸢脸色骤变，险些没拿住手中的那半只烤兔。
“怎么了？”
花婉看向叶南鸢，“你认得？”
花婉的询问似乎将她从某种恐怖的回忆中惊醒，她抓住花婉的手腕：“走！
快走！
雪莲……雪莲不要了！”
“你发什么疯？”
白千凝见状都顾不得烤兔，霍然起身，“千辛万苦陪你走到这儿，雪莲就在眼前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就为了个……”
“千凝！”
卢灵萱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情绪激动的白千凝，将她按回原地。
花婉见状，反手握住了叶南鸢的手，飞快朝白卢二人道：“等我们一会儿。”
便将人先一步拉走了。
她将人带去了不远处，一块背风巨岩之后，停下脚步，双手捧住叶南鸢的脸，直视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叶南鸢，你可想清楚了？没了雪莲，便没有其他办法了。”
叶南鸢闻言像是失了魂，目光空洞地与她对视着，半晌没有反应。
花婉见此，轻叹一声，伸出双臂，将眼前人揽入怀中。
她一只手抚上叶南鸢的后脑，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在她紧绷的脊背上缓缓安抚。
寒风吹过岩石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花婉侧过头，在她耳畔低低呢喃了一声：“叶南鸢……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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