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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屏住呼吸，将身体死死贴在冰冷的土壁上，男孩也吓得缩成一团。
那手摸索了几下，似乎因为缝隙太窄而放弃了。
“太窄了，大人进不去，估计是耗子洞！”
“呸！
晦气！
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并没有离开这个地下空间，显然还在继续搜查。
缝隙内，钟越和男孩在黑暗中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喧闹声才渐渐平息，最终彻底安静下来。
青竹帮的人似乎撤走了。
危机暂时解除。
钟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己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身边的男孩，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谢谢你。”
他低声道，若非这男孩指点，他今晚在劫难逃。
男孩没有出声，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似乎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钟越尝试着向前摸索，缝隙似乎向深处延伸。
他不敢退回原处，谁知道青竹帮会不会杀个回马枪？他示意男孩跟上，两人沿着这条狭窄、黑暗的缝隙，艰难地向前爬行。
爬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似乎开阔了一些，空气也不再那么污浊，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又往前一段，缝隙到了尽头，外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钟越小心地探出头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地窖，比之前的避难所干净许多，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瓦罐和烂木箱，头顶有微弱的光线从几道裂缝中透下，己是黎明时分。
暂时安全了。
他和男孩从缝隙中钻出，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钟越看向那个沉默的男孩。
男孩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狗娃……爹娘……没了……他们说我晦气……”
声音里带着哭腔。
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钟越叹了口气，在这个世道，这样的悲剧太多了。
他摸了摸怀里，己经没有任何食物。
“狗娃，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狗娃抬起头，指了指地窖一角一个被木板虚掩着的洞口：“那里……能通到外面……是条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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