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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想要躲避，但剑气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
“噗嗤！”
剑气贯穿了黑影的头颅，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黑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周寧，轰然倒地，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周寧收剑回鞘，喘著粗气，走到裂缝前。
裂缝深处，那股邪恶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他能感受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著他，冰冷、残忍、充满恶意。
“域外天魔……”
周寧喃喃道。
就在这时，裂缝深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周寧，你很强大。
但对我而言，你还不够强大。
等你足够强大了，我会亲自来见你。”
周寧心头一凛，握紧青锋剑。
“域外天魔？”
那声音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和轻蔑。
“我是你最终的敌人。
我是万物的终结，是永恆的寂灭，你可以叫我“天魔”
。”
话音落下，裂缝就开始了收缩。
百丈，八十丈，五十丈……
终於，裂缝完全合拢，消失在天空中。
周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天魔……”
他转身，朝南边走去。
裂缝合拢的那一刻，天地间恢復了寂静。
周寧站在荒原上，望著那道巨大裂隙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天魔的声音还在他脑海中迴荡，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又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拨动他的心弦，试图让他產生恐惧，或者臣服。
“万物的终结……永恆的寂灭……”
周寧喃喃自语，握紧了青锋剑。
剑身传来一阵温热，剑灵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安抚主人的心神。
周寧深吸一口气，將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清心符，符纸已经暗淡了许多，灵光几乎消散。
如果没有它，天魔的低语可能会对他造成更大的影响。
“该回去了。”
他转身，朝南边走去。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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