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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开口说什么，那虚无之火已经将水蛇的生气全部吸收，回到了他的体内。
猛然之间，穆恒吐了一口鲜血，有些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你怎么吐血了，刚才它也没攻击到你身上啊？穆恒，你怎么了？”
齐天有些焦急的问道。
穆恒擦掉嘴角的血迹，在地上盘膝坐好。
语气非常具有磁性，但是就是有点虚弱：“没事，就是灵力枯竭，有些无力。”
“灵力枯竭？穆恒，你以为我们之间的契约是摆设吗？还是你以为我是傻子吗？灵力枯竭和你吐血有什么关系？你……”
真是一点都不想再和这家伙有什么牵扯了，把我当什么？当一个单纯又愚蠢的宠物？
“不是，我没，没有骗你。
就是，咳咳咳，我此刻确实如此。
没骗你。”
穆恒有些焦急道。
“哼！
是，或许没骗我。
但是只是真正的原因不会告诉我罢了。”
齐天特别郁闷，对，这家伙不骗人，只是不全部告诉我罢了。
“我，只是没想好怎么告诉你。
有点复杂，不太好解释。”
穆恒有些犹豫但是眼中还是有些迟疑。
“复杂？哦——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我可以慢慢听。
我们有的是时间。”
齐天有些咬牙切齿道，好家伙，还是不肯说。
“呼——我本身在灵魂上有些问题，动用某些手段时，就会造成一些反噬。”
穆恒知道今天不给穆恒一个解释，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至于什么问题，我不知道。
只有我爷爷才知道。”
穆恒的声音听在齐天耳里，有些委屈的意味。
“有问题？”
不是，这很复杂？难道这是他比不过主角的原因？灵魂出现问题？但是契约是绑定灵魂的，为什么感受不到他灵魂有什么问题？
齐天想着就直接又问出来了。
“我不知道，其实我和你之间的契约，我和你感知的是不一样的。
你能做到的，我做不到。
还有就是，我并不能感知到我们灵魂上的契约”
穆恒并不知齐天竟然能感知到的那么多。
“那你是真的灵魂有问题？可是我为什么感知不到？难道不是很严重，影响不到灵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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