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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的疑惑终于解决了，于是也就不继续拦着芥川龙之介，让他离开了。
看了眼他还在发抖的背影，凌淡淡收回自己的视线。
他刚才似乎感觉到了杀气，但没什么恶意，大概只是没控制。
不过，芥川的肺病这么严重吗？
凌以为芥川龙之介身体颤抖是因为肺病发作而痛苦，却不知道芥川龙之介是在按耐自己差点控制不住想要不敬的异能。
芥川龙之介的眉毛的确很少见，以前和妹妹在贫民窟生活的时候，他的眉毛就经常被人嘲笑，这种情况等他觉醒了异能后才开始减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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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你还有任务吗？”
凌推开门走进去。
他和芥川龙之介相遇的地方就在太宰治办公室外的走廊上。
“最后一份文件啦，看完就可以回去了。”
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道。
“嗯。”
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
看着太宰治手感很好的毛茸茸的脑袋，他忍不住开口：“你的那个部下……”
“芥川吗？”
似乎猜到了凌会聊什么，太宰治没有意外地抬头。
“嗯，他很听你的话。”
凌点头，他觉得就今天看到的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的忠心来说，他是个不错的部下。
所以凌为太宰治感到高兴。
直属部下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多半代表着他们这些干部在外的形象。
“听话？”
太宰治讥讽地张嘴，这并不是针对凌的情绪，“芥川可不是什么听话的部下，他是一只狂犬。”
他忿忿不平地说：“我今天给他派了个任务，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甚至还提醒过他有些事需要我来审问……结果他倒好，为了表现自己的异能将那些人全杀了，一个活口也没有给我留。”
“导致我的计划不得不改变，这份文件就是他害我多出来的工作量！”
因为是在凌面前，所以太宰治越说越委屈，“我果然讨厌狗！”
“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填了多少麻烦，就只会摇尾巴的生物。”
凌：“……”
竟然是这种性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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