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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栋立刻把稿件抱起来，“我去叫小何。”
林远舟也站起来，“我去核插图。”
“你坐着。”
“沈院长。”
“我说坐着。”
林远舟坐回椅子上，“是。”
沈空青看了看他，“你这六周画了一百三十二幅图，今天不许再碰笔。”
“那我能看他们装订吗？”
“能。”
“那我站门口看。”
“坐门口。”
林远舟张了张嘴，最后点头，“是。”
跑跑趴在窗台上笑，“你看他现在多听话，比叶怀夕好管多了。”
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小王探头进来，“沈院长，卫生部方司长派人到了，说来取终稿。”
，！
沈空青看表，“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来的是方司长的秘书，姓齐，带了介绍信，还带了两个军区印刷厂的人。”
“请进来。”
小王转身喊人。
不多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军绿挎包贴在身侧，进门先敬礼。
“沈院长您好，我是方司长的秘书齐文斌。”
沈空青起身，“请坐。”
齐文斌没坐，从包里取出介绍信和收件清单，“方司长交代，终稿今天必须由我亲手接走，连夜送回京城，明早送出版社审排。”
沈空青接过介绍信看完，“首批印多少？”
“两万册。”
张国栋抱着装订好的第一册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两万册？”
齐文斌看向他，“方司长说，先发全军野战医院，军区卫生所，边防站，团级卫生队，后续根据反馈加印。”
林远舟从椅子上站起来，“全军都能看到？”
沈空青看他，“坐下。”
林远舟坐下，眼睛还看着那本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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