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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总想著逃跑。”
他不接受李里的指责。
李里吸了口气，“那我为什么总想著逃跑？ethan，你做的那些事情，搁谁身上谁不跑？你要是能正常一点对我，我会跑吗？”
“lili，你错了，我想咬你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我要是正常对待你，你能让我咬你吗？”
李里看著ethan，眼中的不理解快要凝成雾了。
“你也知道自己不正常，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正常，你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不是医生吗？你去看病呀，你去把自己医好啊！
你为什么要折磨別人呢！”
ethan垂眸，脱掉两人手上的手套，牵著她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待將两人的手清洗乾净后，他才抬眉看向李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反问了她一遍。
“要是我正常对待你，你会让我咬吗？”
“lili，我从来不会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抱有幻想，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行了，过程如何並不重要。”
李里抓住这句后里面关键的几个字。
抱有幻想...
不过她没有时间多想，视线不经意扫到对面檯面上的老鼠尸体，刚刚压下去的反胃感再次涌上来。
这次来得强烈，她捂著嘴乾呕了一下。
那种感觉压不下去，反而更强烈了，她猛地推开ethan，快步往楼上跑。
刚跑进卫生间就控制不住，趴在马桶前吐了出来。
刚才吃进去的饭吐了个乾净。
等到胃里吐空后，整个人才舒服了些。
在冲水声中她站起身，扭头看见站在卫生间门口的ethan，手中还端著一杯水。
李里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脸上全是因呕吐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鼻涕也掛在鼻尖上，然而ethan却罕见的没有嫌弃她，而是將那杯水递给她。
“漱口。”
李里接过水杯，漱完口后又洗了把脸，抬头时发现ethan已经挤好了牙膏。
她忍不住嘲弄一声，“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好端端的要把我弄吐，吐完了你还得替我刷牙。”
ethan靠在洗漱台前，將她拉到双腿间站好，躬身给她刷牙。
他每次给李里刷牙时神情都很认真，此时也不例外，同时也在回答李里的话。
“我並不討厌替你做这样的事情。”
李里觉得跟他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挫败的闭上眼，说服自己去享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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