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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把方宁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
“好的，我知道了。”
方宁唇角勾笑。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只是觉得有些新奇而已。
走过开头几百米，人略微少了一些。
四周摊位也不再像前头那般拥挤，摊主也都不再吆喝。
有的躺在躺椅上悠闲晒太阳。
有的则是坐在小马扎上看书。
总之，对周围的顾客那是爱答不理，充耳不闻。
主打的就是一个你对我爱答不理，我让你高攀不起。
吊诡的是，越是这番姿态，这些摊位内上手去看物件的人就越多。
当然，除了营销心理学的作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这些摊位上都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件真东西。
比如乾隆时期的大瓷瓶啊之类的，价格并不高。
稍微懂行的人一看，嘿，这瓷瓶真的，那摊位上肯定还有其他真东西。
于是......就上钩了。
实际上摊位上除了瓷瓶是真的，其他全都是假的！
不，还有一件东西是真的，那就是垫东西的报纸。
到了这儿，李紫薇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眼神不断扫视周围摊位，面色很认真。
虽然他只入门两年半比不上张雷，但那是跟专业的比。
要是把他放在普通收藏家里比，绝对能秒杀一大波人！
“咦？”
突然，李紫薇惊疑一声，三步并两步走到一处摊位面前蹲下。
眼珠子滴溜溜仔细看了一圈后指向一枚古玉：
“老板，这个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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