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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馆长副字咬得很重，几乎是从嘴边蹦出来的。
张副馆长额头顿时冒出黑线，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急速变换。
胸腔剧烈起伏几秒后才咬着嘴唇开口：“对不起，馆长。”
李馆长面不改色，伸手指向方宁冷然开口：
“不是对我，是对他！”
话音刚落，左侧四人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右侧靠后三人头顿时埋得更深了。
张副馆长顿时色变，嘴唇狠狠哆嗦了两下。
目光看向方宁，犹豫了好几秒这才小声开口：“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恨意。
“果然对我有意见！”
方宁眼力惊人，一眼就瞧出张副馆长的小动作。
“行吧，看在李老的面子就原谅你了，下次注意。”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君子，既然对方处处针对，方宁索性也不惯着。
嘴上喷了一通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张副馆长椅子上。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仿佛空气都停止流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向方宁，显然没料到方宁会这样回答。
这个回答也太虎了，太不给张副馆长面子了。
而且还坐了张副馆长的位置，这简直就相当于打脸！
果然，张副馆长面色瞬间涨红成了猴屁股。
看向方宁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了！
恶狠狠盯着方宁身影看了几秒。
张副馆长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走到左侧最后排落座。
面色铁青简直比便秘还难看。
李馆长毫无疑问落座左侧第一把椅子上，嘴角情不自禁扯出一丝微笑：
“好，本次会议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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