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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局长心头狂跳，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自己说错了什么了？怎么周凯这样看自己？
不就是没打招呼就安排方宁来学习吗，至于吗？
况且今天不是已经查获了两起重大走私案了吗？怎么这个表情？
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周围小队成员全都面色古怪，一个个欲言又止。
戴局长心里一咯噔，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一旁传来周凯咬牙切齿的声音：
“戴局长，我可没能力教方宁。”
戴局长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疑惑出声：
“你这不是教得挺好的吗，一天破获两起大案！”
他坐飞机的时候了解了一下，直到周凯小队今天共破获了两起大宗走私案。
周凯顿时感觉喉咙一阵发甜，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快要喷射而出。
太憋屈了！
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想到这儿，周凯委屈的大吼一声：
“我的好局长，文物走私案是方宁查获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话，戴局长眼珠瞪得滚圆，仿佛下一秒就要瞪出眼眶。
“方宁查获的？这......怎么会......”
戴局长只感觉口干舌燥，嘴角抽搐，差点口吐白沫！
他承认方宁的天赋比较高，所以才会破例安排方宁来芒洛口岸。
要知道以前从来没有片警来芒洛口岸协查的先例。
他对方宁的心理预期就是能跟上周凯的节奏，最好能帮周凯打个下手。
毕竟芒洛口岸很复杂，根本不是机场能比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起文物走私案件竟然是方宁主导查获的！
什么是天才！
这就是天才！
对了，戴局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颤抖出声：
“那上午价值一百多万的象牙，是谁查获的。”
周凯闻言黑着脸，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报告局长！
全都是是方宁查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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