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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有什么用。”
云翩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目光懒懒的看向流云。
“瞧我这张嘴。”
方旭对着自己的脸轻轻拍了两下，“现在我可算明白，为何陈锋当初宁死也要跟着师兄了。
他怕是早就看出，师兄绝非池中之物。”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掩不住那股羡慕：“此番回宗，师兄在秘境中的作为早已传遍宗门上下。
若是连您都不能晋为传承弟子……那门中怕是再也没人有这个资格了。”
云翩翩听罢，不由得低低笑了两声。
“传承……”
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眸中有微光掠过。
快了快了，山河图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这传承试炼，究竟是怎么个事。”
她随口问起。
对于云翩翩的话，方旭脸上罕见的出现愁容，“师兄，我连试炼的门槛都摸不到，哪里知道里头是什么光景。”
他叹了口气，“如今宗内唯有一位传承弟子，便是凌尘师兄。
自开宗以来，传承试炼每五百年开启一次，每次择数人……可到最后，只有凌师兄一人安然走了出来，但凌师兄依旧没有通过。”
方旭又叹了口气，“传承试炼乃宗门绝密，连凌师兄那般的人物都只能安全出来，想来一定危机四伏。”
危机四伏吗？那她偏要去，不仅要进，更要闯过去。
很快就能离开了，这中间一定不能出岔子。
谁敢来阻拦，她一定不会放过。
至于凌尘？云翩翩神识掠过灵舟尾端的那道身影。
但愿他真如表面那般光风霁月，而非暗里藏锋、心狠手辣之辈。
可能吗？在南宫禾手下修行多年，一步步走到明神教第一人的位置。
一张再干净的白纸，落入这口染缸，又怎能不沾颜色？若他真挡了自己的路……她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便杀。
还有南宫禾，无极子。
这一潭浊水，她非要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你还没死心？”
慕风走到慕含柔身侧，声音放得很轻。
但慕含柔的目光仍萦绕在灵舟前端那道人影上，挪不开，也收不回。
“一眼就心动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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