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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谦动作停也未停，只一边顺着通道继续向内前行，一边随口道：“师父曾想教我，但我所修习的，是另外一门无法与其相容的功法，故而我才没有随着师父一同学习《混沌吞灵之法》。”
苏媛闻言，不由意外地瞅了卫谦一眼。
修者修习的功法，已能算作是其隐|私，虽然说他们之前已经达成合作共识，并说明将会共享双方的情报，但这情报的范畴，却还没到双方隐秘的地步。
不过苏媛只是正巧想到顺便问了一问，并无探究对方隐秘的想法，故而得了卫谦的回答，她便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算算时间，此时距离他们进入山体地界已超过了六个时辰，即使灵识在此延伸的范围不超过一丈，他们却也已经能够凭借肉眼大致分辨出通道中的地形地貌。
只是这条通道虽然还未发现其他“东西”
的存在，但是为防还有其他危险隐在前方，是以两人皆是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进行交流。
也正因为如此，通道之中除了他们经过时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外，便再没有其他动静。
卫谦似是想起什么，忽然扭头问道：“你能感觉到疾风现在正在何处吗？”
苏媛一怔，闭目细细感应了一会，方才摇头说道：“只有个大致的方位，更详细的地点却是不知。”
卫谦颦眉，正要说话，脚下却是忽的踢到什么，接着便听骨碌碌的一声传来，一个球形的物体倏地便朝前方滚去。
两人动作一僵，当即离开原地，可直到那物体“咔”
的一声撞上其他东西，止住继续向前滚动的趋势时，场中却是一直都未发生任何情况。
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苏媛看向卫谦，就见他也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
一时之间，苏媛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正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招呼他继续往前走时，却见卫谦鼻间微动，忽然皱眉说道：“你有没有闻见一股味道？”
苏媛一怔，立时依他所言仔细嗅去，果然便有一丝浅淡至极的腐臭味和腥味自前方幽幽传了过来。
见她亦是有所发现，卫谦点头，苏媛立时召出一道照明光源。
光源光线并不强烈，却也立时便将周遭的黑暗驱散，露出掩在其下的真实面貌——
此时他们所处之地，乃是在通道尽头一个宽敞的洞穴之中。
洞穴地面凹凸不平，地面散落着数不清的鳞片，而在洞穴的最里端，还有一堆足有苏媛小腿高的蛇卵。
那些蛇卵数量极多，几乎快要垒成一座小山，边缘却是也有数个早已碎裂，仅只余下卵壳的破碎蛇卵。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上前查探地上那些垒成小山、无人问津的蛇卵。
他们翻动蛇卵细细探查，一连查探数个以后，卫谦眉头微微皱起，小脸之上一片严肃，“没有生气，这些蛇卵无法孕育生机。”
苏媛心中冒出一个猜测，“这些蛇卵，会不会由那两条巨蟒所出？”
“有九成可能。”
卫谦虽然不敢打包票保证事实一定便如苏媛所愿，但在山体之中，有条件孕育这些蛇卵的野妖灵兽，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两条巨蟒。
他丢开碎壳，颦眉猜测道：“那两条巨蟒应当是想孕育子嗣。
只是莫说是它们，便是人、妖，甚至是那些魔修，既已踏上修仙一途，想如凡物那般孕育下一代却是极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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