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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深。
所以动不得？还是……动起来要小心？
“臣妾明白。”
她低下头，“只是协理宫务，总要做些事情。
若一味因循守旧，反倒辜负了陛下和娘娘的信任。”
皇后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个明白人。”
她重新靠回软枕上，闭上眼睛，“这后宫啊，看着花团锦簇，其实底下都是暗流。
贵妃性子急，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协理其间，难免要受些委屈。”
苏清辞没有说话。
殿内的安神香味道更浓了，混着药膳残留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围。
阳光慢慢西斜，照进殿内的角度变了，那片光晕从金砖地移到墙壁上，映出窗棂精致的影子。
“本宫这身子，是不中用了。”
皇后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太医说，要静养，不能劳神。
后宫这些事，本宫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睁开眼睛，看向苏清辞。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深藏的、苏清辞看不懂的情绪。
“但你不同。”
皇后说，“你还年轻，有精力，也有心思。
陛下让你协理宫务，是看重你。
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苏清辞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着皇后，等着下文。
皇后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锦被。
一下，两下，节奏缓慢。
殿外传来宫女走动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又远去了。
“后宫事务繁杂，贵妃性子急，你协理其间，多有不易。”
皇后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若有难处……可来与本宫说说。”
苏清辞愣住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后在向她递出橄榄枝，在告诉她，坤宁宫可以成为她的庇护。
虽然这庇护可能有限，虽然皇后自己都病体缠身，但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一种在萧贵妃和她之间，皇后选择了她的态度。
【叮！
系统提示：任务“拉拢摇摆者（皇后沈氏）”
进度大幅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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