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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可以解决一时的问题，但解决不了人心。
她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是靠系统作弊上位的花瓶。
半个时辰后，小宫女们终于搬来了三十六册账本，在长桌上堆成小山。
纸张的霉味更重了，有些账册的封皮上还沾着灰尘。
“娘娘，账册都在这里了。”
赵女官垂手而立，“奴婢就在门外候着，娘娘若有吩咐，随时唤奴婢。”
说完，她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账册房里只剩下苏清辞一人。
她翻开最上面的一册——正是本月的份例发放记录。
纸张泛黄，墨迹有些晕染，但字迹还算清晰。
一页页看下去，各宫名目、物品数量、发放日期、领用人签字……条目繁多，密密麻麻。
她看得很仔细。
一个时辰过去，她只看了三册。
眼睛有些酸涩，她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茶是普通的绿茶，泡得久了，有些苦涩。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青黛。
“主子，”
青黛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午时了，您先用些点心吧。”
食盒里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荷花酥、杏仁酪、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丝面。
香气在霉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苏清辞确实饿了。
她接过筷子，慢慢吃着那碗面。
面条筋道，鸡汤鲜美，温热的食物下肚，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青黛站在一旁，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苏清辞头也不抬。
“主子……”
青黛压低声音，“奴婢刚才在外面，听见几个女官在议论……说陛下今日早朝后，去了翊坤宫，陪贵妃娘娘用了午膳。”
苏清辞夹面的手顿了顿。
面条滑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还有呢？”
“还有……说陛下这几日，除了去翊坤宫，就是待在养心殿，未曾召见任何妃嫔。
连皇后娘娘那里，也只是按例请安，未曾多留。”
青黛的声音越来越小，“主子，陛下他……是不是真的……”
“知道了。”
苏清辞打断她，继续吃面。
面条的味道忽然变得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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