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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槐树茶馆，我有点印象。”
陈海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开了有些年头了，位置偏，环境旧，平时没什么人去，都是些老茶客，倒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侯亮平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门扶手，脑子里在飞速地思索。
会是谁呢？山水集团的内部员工？还是被山水集团坑过的商人？又或者是某个看不惯赵瑞龙的体制内的人？他想了一圈，也没个头绪。
八点差五分，车子开到了老槐树茶馆门口。
这是一栋两层的老式砖木结构小楼，门口歪歪扭扭立着块木牌子，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昏黄的光映着门口那棵老槐树，枝桠虬结，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看起来确实偏僻，也确实安静。
“我进去了。”
侯亮平拉开车门，又叮嘱了一句。
“别靠太近，就在对面路边等着。”
“知道。”
陈海点了点头，伸手按下了蓝牙耳机。
“保持通话。”
侯亮平整理了一下夹克，迈步走进了茶馆。
一进门，一股陈旧的茶香混合着木头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里没几桌客人，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老头，捧着茶杯聊天，声音不大，嗡嗡的。
柜台后面坐着个打瞌睡的老板，听见动静抬了抬头，又低下头继续打盹。
“先生，几位啊？”
老板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找人，二楼最里面包间。”
侯亮平说道。
“哦，上去吧，楼梯在那边。”
老板指了指角落的木楼梯，又闭上了眼睛。
侯亮平顺着楼梯往上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在安静的茶馆里格外清晰。
二楼光线更暗，走廊两边都是包间，门关着，听不到什么声音。
最里面的那间，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侯亮平定了定神，伸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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