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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沈知茗这个从小到大都归姿意管的，她的家庭也是和谐且幸福，沈家爸妈和姿妤是多年好友，两家人是能凑到一起旅行过年的关系。
“过去的我还是见识太少了。”
姿意停下车，“还真有种坐井观天的短视感，就像做生意，知道要下沉以扩大客户群体，却不知道真正需要下沉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脑海中想象出来的似乎都是由刻板印象堆积起来的单薄的形象，这趟出来，我也收获很大。”
“所以当年让人下乡是个好提议，”
秦郁欢轻笑，“防止资源板结阶级固化，也是让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普通人的专家和教授，近距离真切地接触，可惜了。”
“这也是你一直向我分析你家人的原因之一么？”
姿意解开安全带，车外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她单手撑着下巴，琉璃一般的眼睛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静谧又妖娆，“你好像在有意引导我。”
“不算。”
秦郁欢经不起诱惑，俯身过去，在姿意侧脸亲了亲，坐回去时红透了一张脸。
“最开始，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二十出头的一个人，性格形成的原因还无法脱开原生家庭的影响，所以我不得不向你解释更多。”
但秦郁欢也不是遇见一个人就会向她倾诉家中事，姿意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毫无保留的人。
“最近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更多的了解还和土地捆绑在一起的群体，他们的思维是什么样的，他们的行为模式是什么样的，或许就能推出他们的喜好和生活消费倾向。”
话音一顿，秦郁欢冲姿意眨了下眼，继续道：“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在美好世界的另一面，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哪怕我没有走上科学家的路，但起码，我也在做文化输出相关的工作，也许我能做得更多。”
姿意眼眶又开始发酸，润着眼眶的同时又开始笑，她拿伞下了车，帮秦郁欢打伞，“你总是时时刻刻都能震撼到我，果然是能爆金币的宝贝。”
她想，她的确是该感谢上苍，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
“嗯……看来小姿已经逐步发现我伟大的灵魂，继续努力。”
秦郁欢一边夸奖一边用实际行动再次证明了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手控，为了牵手，她还能特地绕到另一边，惹得姿意好笑极了。
“手控就控成这样，那颜控声控你要怎么表示？”
姿意低头在秦郁欢耳畔用娇滴滴的声音吐气如兰，“妹妹，不能偏心的，我的手受到了宠幸，别的地方会委屈的。”
秦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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