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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个拗的，于是道：“既然如此，你便在这里守着她吧，有什么事就叫我，不管是你的，还是她的。”
哪吒头也不回，盯着床上的奚莲言，心不在焉的回复太乙的话：“嗯。”
太乙：……
算了，自己选的自己宠着呗。
奚莲言一直睡到半夜才醒，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拽着。
鼻间嗅到清莲香气，她小声叫道：“哪吒？”
哪吒的身体也还没恢复好，攥着奚莲言的手趴在床沿边睡着了。
不过他睡的很浅，奚莲言只是轻微一动，他便立刻清醒过来。
“莲莲！”
哪吒惊叫一声，径直坐起，混沌的眼神中还流露出惊慌。
奚莲言：“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哪吒意识逐渐清醒，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眼前的才是真真切切活着的奚莲言。
他猛地扑上去，将人紧紧抱住。
奚莲言被压到床上，心中疑惑，拍拍他的后背道：“发生什么了？”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奚莲言的脖颈之间。
是哪吒在哭？
哪吒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莲莲……我刚刚做噩梦了，梦见你……”
那个词他说不出口。
奚莲言听懂了，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假的，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只是一个梦而已。”
哪吒埋在她的怀中，过了好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哼道：“嗯，是梦而已，我知道的……”
他想起奚莲言失血过多之事，闷声道：“莲莲，你为什么会失血过多昏厥？”
奚莲言拍他的手一顿：“你不知道？”
哪吒从她怀中探出头，一脸迷茫：“我应该知道？”
奚莲言想，可能当时哪吒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不清楚吧。
她给哪吒讲了事情的经过。
“谁让你这么做的！”
哪吒听后反应激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要是真的出事怎么办！”
奚莲言自知理亏：“我、我当时不知道嘛……”
哪吒深呼吸，捧着奚莲言的脸，二人头抵着头，道：“莲莲，我不希望你拿你的身体来救我。”
“如果你因为我的缘故而出事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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