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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的头低下，不敢看她。
“他们一直找你要钱，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现在他们把钱都给花了，要都要不回来。
绿瑞有些难堪，现在她知道了那件事，心中一定会嫌弃自己吧。
顾清鸢带着绿瑞回到了屋内。
刚一进去，绿瑞就“扑通”
跪在她的脚下。
“你这是？”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不该瞒着妻主的，请妻主责罚。”
顾清鸢并没有立马扶起他，她的心中原本也在生气，他有事瞒着自己。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绿瑞跪走到她的面前，他的手中捏着她的一抹裤脚。
顾清鸢越是不说话，绿瑞的心里就越是忐忑，一副快要哭的表情。
过了不知多久，绿瑞感觉到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但是看到她还在生气，他继续跪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起来吧。”
顾清鸢忽然开口道。
他依旧继续跪着。
顾清鸢又重复了一遍，绿瑞这才扶着地面，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
“我渴了。”
顾清鸢看他一眼道。
绿瑞赶紧去给她倒水，生怕动作慢了一步，让她更加生气。
倒好水以后，他的手发抖地把杯子递给她，却因为没有拿稳，让水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给我擦擦。”
“噢，好的。”
绿瑞拿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着她身上被茶水打湿的地方。
顾清鸢感觉可以用两个词形容绿瑞，那就是呆和倔。
他平常看起来呆呆的，但是脾气又倔，这件事瞒了她这么久。
要不是她让春分去查，都还没发现他一直在给那对夫妇钱。
擦着擦着，顾清鸢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让绿瑞更加惊恐了。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顾清鸢感觉到，握住他手腕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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