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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述白和陵鱼的身材差不多，再说那也是一件长袍，到时陵鱼穿上刚好可以遮住鱼尾。
陵鱼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
“人类都是穿衣服的吗？”
他好奇地问道。
“对啊，你看谁会光溜溜地出来？”
“那我也要穿。”
现在的陵鱼已经致力于把自己往人类的方向上靠拢，人类是什么样的，他就想变成什么样，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
“只不过，我还是担心你离开水的时间太长，会吃不消。”
到时如果真要把陵鱼带回去，怕是要准备一个大水缸，万一再惹得人怀疑。
就算不准备水缸，让他跟自己坐一辆马车，那也得备着水，以防万一。
顾清鸢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了这陵鱼的话，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怕是他用尾巴走路也会追过来吧。
陵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那你，那你是不是要反悔？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要是不管我了，我就跑出来，让他们把我抓起来。”
说到后面，陵鱼已经有些赌气了。
“别别别。”
顾清鸢赶紧阻止着他。
“放心好了，既然说好了，我就不会丢下你的。”
人鱼立马重新展露笑容，兴冲冲地抱着她的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那一言为定，不许骗我。”
“不骗你。”
因为两个人是并排坐着的，此时陵鱼是侧着抱住的她的腰，顾清鸢感觉他抱得实在是太紧了，好像是生怕她会跑一样。
“咳咳，你先松开我。”
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陵鱼看她脸似乎要慢慢变紫，赶紧把他松开，低下头，一副犯了错的表情。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不要我。”
顾清鸢扭头看了他一眼，就看到他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没有那么容易生气，也不会不要你的。”
“那就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他抬手的时候，长发从身前移开了一些，顾清鸢隐隐约约能看到什么。
“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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