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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柳眉头一挑，“是吗？”
“自然是这样，莫馆主观察了很久，我也跟着去看过，当时还下着雪呢，又是他生日，可仍然在院子里练习。”
“这倒怪了。”
柯柳沉默片刻，又“啊”
了一声道，“那就是他在担心星石吧？游戏架构师可也得有大量星石做支撑呀。”
戚海棠摇摇头，“这不可能，我会供给他足量星石。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后顾之忧呢？”
柯柳这下再猜不出来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戚海棠咳嗽了两声，问柯柳他的工作进度到哪儿了。
一提起这个，柯柳瞬间眉飞色舞地给戚海棠讲解，一连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戚海棠还是第一次见到柯柳说这么多话，被他的喜悦感染，频频点头，最后道，“星石你不必担心，只管放手去做。”
柯柳激动得脸通红，感激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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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柯柳处出来，戚海棠看看天色，月亮刚挂上树梢，便去了莫馆主的训练馆。
一进训练馆，戚海棠却傻眼了。
她本想找江白鹭好好聊聊游戏架构师的事情，却不成想，她找遍了训练馆，还问了莫声谢迎等人，都说也是好几天没看见江白鹭了。
谢迎刚从负二层上来，一边让修复机器人为他修复，一边回答戚海棠的问题。
“几天没见小师弟了？唔，”
谢迎仔细回忆了一番，“怎么也得有十天了。”
“十天？”
戚海棠瞪大眼睛，也就是说，十天的时间，江白鹭既没有去柯柳那儿学游戏架构课程，也没有来训练馆学习拳击。
“那你们就没问问他去哪儿了？莫馆主也没说吗？”
“没有啊。”
谢迎比戚海棠淡定得多，“虽说师父主张天天训练，但也不是每天都得来嘛，你之前不也足足有一个月没来？”
说到这儿，谢迎又冲戚海棠挤挤眼睛，道，“你那一个月干嘛去了，不会又去卜燕星矿城了吧？”
戚海棠摇摇头，“是去顾城有些事。”
她没细说发生了什么，倒是想起了水星石画，回头可以给莫馆主送一幅。
“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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