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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一时分不清，操纵那个手机号的人，到底是不是在帮她。
想起爸爸让助手传给她的资料，关于陈氏过去的历史，南
晚只觉得后背生冷。
偌大一个集团，竟然找不出一个有良知的人。
实在是莫大的灾难。
冷静了一下，南晚给江尧打了个电话，把跟警官交流的内容大致告诉了他。
江尧安静了一会儿，道：
“我这边也有她三年前在天悦地下停车场和狗仔交易的录音。”
南晚有些惊讶，她只拜托爸爸查了天悦集团和它背后的股东，没有特意去查陈兰心。
江尧手里的证据刚好互补了。
但南晚好奇他是怎么拿到录音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尧冷声道。
南晚明了。
“你这两天小心她和张露薇，最好不要过多接触。”
“我这边还在查张露薇背后的金主，现在看来和陈氏脱不了干系。”
“等所有证据到手，就都能结束了。”
南晚目光看向远处，这个地方绿植多，远远看过去，像是身处隐世园林。
她深吸一口气，问江尧：
“你说，人在疯狂报复后，还能存有善意吗？”
江尧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很难。”
对啊，很难。
想到那个来电，南晚叹了口气：
“那就希望所有的善恶都彻底一些，报应和回馈才有价值。”
这样的话不像是南晚会说的，带着点残忍。
江尧轻笑一声，告诉她：
“一定会的。”
挂断电话，南晚收起情绪，传身进屋。
不管那个号码背后的人是谁，南晚想，大抵也是个可怜人。
她突然想到在机场看到的站在陈兰心旁边的那个人，抿着唇
半晌，最后还是将手机收起。
就当她忘了这件事吧。
算是回馈她那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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