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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合同除了经纪人，还要有一个公司高层的签字，以及法务在场才行。
江尧闻言没再出声，就坐在椅子上，目光直直地看着张露薇，眼都不眨一下。
像是在透过她研究什么东西，张露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今天江尧的气场不太一样。
但她没多想，只是佯装气定神闲，道：
“怎么？舍不得了？”
她挑眉看向对方，后者面无表情的脸上总算有了反应。
只见江尧嗤笑一声，讽刺十足。
他看着她的眼神转为不可思议，嘴里淡淡出声：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的心理素质有多强大了。”
“另外，脑子是个好东西，别老是放在家里生锈。”
“虽然不放在家里，就凭你那除了水什么
都没装的容量，还是要生锈，但总比空着个头出来吓人强，是吧，张小姐？”
他说着，嘴角竟勾起一抹弧度，只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一种鄙夷和不屑。
张露薇死死地瞪着他，不敢相信江尧竟然会拐着弯骂她。
“江尧。”
她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在签字之前，我还是你的经纪人，劝你最好积点口德。”
“你说什么？”
江尧挑了挑眉，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张露薇却觉得，他每一个看似无害的表情，放在现在，都像是在嘲笑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尧脸上露出一个明媚得刺眼的笑，看着她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个死了一定能凭着生前业绩下地狱的人，来提醒我积德，实在有些……搞笑。”
他脸上笑着，眼里却冷如冰窖。
“你！”
张露薇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脸色多变的江尧，她很少见到，像一个腹黑，表情和话语都很诚恳，内心却一肚子坏水。
不仅她，就连朱林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江尧。
三言两语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满脸笑容却让人觉得阴森至极，仿佛一个恶魔，手里握着可以一击毙命的枪，却又偏偏不上膛，而是用各种酷刑折磨对方。
朱林突然意识到，江尧似乎是在发火。
他看向张露薇的眼里，除了刀子，还有强烈的恨。
“人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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