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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一个整体吗？”
姜沅宁以为那支花是真的插在瓶中的，听他这样说，不由小心地用手指捏着，倾斜着往另一手上倒了倒，纹丝不动，“还真的是，不过这样好几样颜色，居然是一个整体，还雕刻出来这样好看的瓶花，那师傅的手艺真不错，是哪家的铺子啊？改天我也去看看。”
她手心里托着小刻件，越看越觉着精巧。
“在城东，等改天我带你去，”
肖庭昱藏着小心思，看她喜欢的样子，唇角也扬了上去，又微微斜了下身子，伸手指了下，“这里有个小洞，可以穿绳做个装饰也行。”
空洞很小，那里又特意刻了花纹，并不影响美观，真是精巧。
说着话，边走边看穿过一重门，又转弯过垂花门，穿前院走侧门便出了姜宅。
这宅子是这条街的尾端，往前走差不多半条街拐个弯再往右转便是肖府的后角门了。
这会儿太阳还不算高，两人也没坐马车，沿着墙根荫凉处往前走，快到角门时遇到个卖货郎，姜沅宁好奇地望过去。
以前在长安时也在西市见过货郎，都是些小玩意儿针头线脑，多是普通百姓用的。
旁边这货郎担着的架子上差不多的物事，那磨毛的招幌上书了歪斜的“竹制品”
几个大字，细看挂着的也多是竹制品，各样的盆箩筐、伞、发梳等日用品和器具，还有些小童喜爱的竹蜻蜓、竹鸟等，挂的满满当当。
显然这是个专门售卖竹制品的货郎，或许还是家中自产自销。
姜沅宁想着，正待收回目光，忽地又被唬了一条，“妈呀”
一声抱着胳膊往旁边跳去。
那货郎架子一角居然挂了一条绿油油渗人的小蛇，虽然一眼看上去也能知道是假的，可姜沅宁真是见不得这种生物，不管是真的假的画的还是死的。
当时就吓得脸儿发白心慌慌，下意识地往远离那货郎的一侧躲，那一侧走着的正是肖庭昱，不然她方才也不会看那货郎架子那么清楚。
她这猝不及防一动，肖庭昱也被惊了下，但他反应迅捷，瞬即身体轻移，换到她那边挡了过去。
并急声问，“怎么了？”
“蛇，有蛇，”
姜沅宁现在是脸儿都不敢往那边望了，一面往旁边躲着走，一面往那货郎方向胡乱指了下。
“还真的有，”
香桂是跟在姜沅宁后面走的，这会儿也看到了，赶忙急步跟上自家姑娘想要挽住她，她可知道姑娘最怕这玩意儿，好在她不怎么怕，就是不喜。
但她手还没伸到地方，一双大手便托住了姑娘的臂弯，是表公子。
那边货郎被她一声惊呼也惊了下，再听到后面的话，赶忙扭头往自己担着的架子上看，发现原先放在里面的竹制蛇不知什么时候被颠了出来，赶忙往下一扒拉，朝他们这边作揖，“对不住，对不住，吓到姑娘了，都是小的不是，这不是真的，是竹子做的，对不住各位。”
这竹制蛇因为做的挺逼真，有些小童很喜欢，可也知道有妇人害怕，所以，他都是往里面塞着，有小童要才拿出来，谁知出了这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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