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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言斐微微张口，红唇显得异常柔软。
顾见川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就在空气凝固的剎那，言斐忽然绽开狡黠的笑顏，眼尾勾起迷人的弧度：
“我——不回答。”
这个故意拉长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顾见川望著他转身时飞扬的发梢，下意识伸手，却只触到言斐转身时扬起的衣角。
那截布料从指尖滑过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细密的痒。
“学长这是在耍我？”
他快步跟上，与言斐並肩时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
言斐侧首投来一瞥，眼角还留著未散的笑意：
“怎么，很在意答案？”
阳光穿过梧桐叶隙，在他鼻樑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见川凝视著那缕在言斐唇边跳跃的光斑，眼神微沉。
“如果我说的確很在意呢？”
言斐停下脚步，从运动包里取出矿泉水。
瓶身凝结的水珠顺著他的手腕滑落，在白色护腕上洇开深色痕跡。
“那就要看......”
他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声音带著水汽的湿润。
“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这个答案了。”
喝完水，言斐將空瓶精准投进垃圾桶，行走间发梢扬起清浅的弧度：
“该去吃饭了，学弟。”
顾见川望著他融进阳光里的背影，缓缓握紧掌心。
那里还残留著方才触碰衣角的温度，滚烫得让人心悸。
顾见川想，他一定、必须要得到那个答案。
他定定神，再次追上前面的人。
amp;全国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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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压低声音，
amp;如果我拿到单打冠军，你就告诉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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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个交换，可以吗？”
amp;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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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伸出手，顾见川抬手覆上。
两只修长有力的手相握，约定就此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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