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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他言斐还没在谁手上吃过亏。
他的態度给了顾见川莫大的勇气。
他问出心里最想问、也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amp;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amp;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amp;怎么？精神病就不配交朋友了？amp;
言斐故意逗他。
amp;我不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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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小声反驳。
amp;哦？amp;
言斐挑眉。
amp;......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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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声音更小了。
反正没確诊，就暂时不存在。
言斐失笑：
amp;行，你说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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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盘算著等风波过去，非得押著这傢伙去做个全面检查不可。
该治疗治疗，该吃药吃药。
但谁要是敢把顾见川强制送到医院去。
那就別怪他到时候“亲切”
问候对方全家。
不管在哪个社会，真理才是原则。
amp;你还没正面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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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执拗地追问，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了还不死心的小狗。
amp;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amp;
言斐失笑。
见对方仍是一脸委屈，言斐轻嘆一声：
amp;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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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乖乖俯身，下一秒，脸颊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言斐已经退开了。
amp;你刚才在干什么......amp;
顾见川耳尖发烫，声线都变调了。
他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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