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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髮髻散乱，神情有些癲狂。
amp;让我来。
amp;
言斐按住薛灵的肩膀，缓步上前。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五步外蹲下身，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推过去。
妇人没有接过披风，反而踉蹌著后退了几步，匕首在颈间压得更深了。
amp;別过来！
amp;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amp;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amp;
言斐停下脚步，继续开口。
amp;若是走在路上被疯狗咬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amp;是人的错，还是狗的错？amp;
妇人怔了怔：amp;自然是狗的错。
amp;
amp;那今日之事，amp;
言斐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amp;是您的错，还是那群畜生的错？amp;
amp;当然是那群畜生！
amp;
妇人突然激动起来，眼中迸出恨意。
amp;既然如此，amp;言斐向前一步，amp;为何要拿別人的罪过惩罚自己？amp;
这话像一记重锤，不仅震住了持刀的妇人，也让周围几个同样遭遇的女子抬起了头。
她们原本都准备找个无人的地方悄悄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言斐这话让她们麻木的心突然一震。
amp;可我...我......amp;
妇人手中的匕首开始颤抖。
amp;往后余生，都要活在这噩梦之中......amp;
amp;芸娘！
amp;
一个汉子突然衝出人群。
amp;我不在乎！
你过来，咱们回家吧！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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