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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那点紧张隨之驱散。
他拿起碗，语气淡淡：
“等你把鼻血止住了，再来谈接吻的事吧。”
顾见川站在原地，心里一阵懊恼。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
这鼻子怎么这么不爭气......”
言斐没说话，嘴角却不自觉上扬了起来。
半晌，顾见川像是为了掩饰刚刚的尷尬，摸了摸嘴唇，故作隨意地开口：
“刚刚是我的初吻，你呢？”
言斐抬眼看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不是。”
顾见川眼眸一沉，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紧张：
“你之前谈过？”
“没有。”
言斐淡淡道。
顾见川紧绷的心神微微鬆了一些，但仍旧不甘心地追问：
“那是......？”
言斐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小时候，被我家狗偷袭亲了。”
顾见川：“......”
他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够了，他凑近言斐，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那不算，你的初吻也给我了。”
言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顾见川见他不否认，心里更得意了，咧嘴笑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青涩又纯情。
他伸手揽住言斐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咱俩互相是第一次，合该天生一对。”
言斐被他这话逗得有些无语，但也没推开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想多了。”
顾见川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言斐耳边：
“怎么就想多了？你看，咱们俩多合適。
你冷冰冰的，我热情似火，正好互补。”
言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但面上依旧冷静：
“你热情似火？我怎么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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