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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渴望东西是什么。
愤怒，焦虑，不安，想独占，想撕碎，想把骨肉碾碎融合，想把灵魂吞进肚子里，烧成灰烬，再也无法分开。
心魔蠢蠢欲动。
这是严重思想错误。
他已经得到了所有，应该心满意足，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莫长空定下心神，很快把那抹小小渴望从脑海里消除。
按照仙门规矩，立下处，持弟子礼，替贵客们摆盘斟酒。
这是他第一次做大弟子该做事，平时都是师尊自己来，他只负责添乱，如今懂得很多做人道理，知道要感谢大家为拯救师尊做努力……
陆云真都快感动哭了。
众人脑海里莫名出现恶棍改过，花魁从良之类字眼，看他更顺眼了，严千岁还赞许了几句，感叹云真仙君那么多年努力没有白费，把冰冷金属给捂化了。
唯独金灵娘娘用灰白色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想看进内心深处，看透未来所有一切。
最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微不可闻声音说了句：
“时机未至。”
……
陆云真请大家帮忙调查幕后真凶身份，顺便盯着金灵娘娘表情变化，唯恐漏了什么重要提示。
金灵娘娘垂危正坐，像个洋娃娃。
这事得靠自己……
贺锦年再次打视频电话来请安，顺便参与讨论，胡绥不知去搞什么事，弄到现在才回来，他看见金灵娘娘，有些心慌，打了个哈哈，悄悄蹲在角落，拼命减少存在感。
陆云真没空管这只熊狐狸。
“炎山之乱，三界屠魔，救济生灵，处处都是功德，有不少修士获得机遇，受到天地嘉奖，”
贺锦年在这些年里，到处调查，颇有收获，他这次回去仙界，重新根据资料，核对信息，“有修士救助村落，得到气运，也有修士在此战役里立下功劳，踏出自己道，甚至封神。”
“我查了那些人功绩和现状，排除在万年间陨落修士，仔细调查各种疑点，其中有一人，让我觉得行迹可疑。”
“昆仑山主，白瑜仙君。”
“据说他在炎山爆发期间，用法器断开熔浆蔓延，挽救村镇三十余，庇护了玉龙、雪岳、昆仑等山脉百姓，被众人立碑膜拜，尊其为山神。”
“原昆仑之主意外陨落，他承万民信仰，获得神格，成为劫道山神，然后庇护八方，福泽万物，品行无可挑剔，历经数千年，终于获得天地默许。”
“他带着银白色面具，隐居山间，极少和其他仙人往来，没有人见过他真面目。”
陆云真疑惑：“听着像个好人？”
“有人曾意外在昆山遇过他，”
贺锦年有些难以启齿，迟疑许久方道，“说是看见他身边有位漂亮少年，两人举止亲昵，像那种关系……那少，少年嘴角有梨涡，容貌和师尊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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