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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庭上，前半程德米和他请的律师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法官拿着德米在洛杉矶与同性鬼混的照片，将他从头骂到尾。
义正词严，铿锵有力！
这个时候否定彩虹，在南部州还是政治正确。
如...
林克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盒边缘。
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像某种警告。
他没有打开它，也不敢打开??不是因为怕走火，而是怕看见里面的东西会让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文件袋就放在副驾驶座上，鼓鼓囊囊的，像是塞满了整个过去三年的谎言与背叛。
照片、录音、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每一份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德米特外厄斯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皮。
林克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玛鲁小时候的模样：扎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抱着布娃娃坐在厨房地板上，一边啃饼干一边听罗宾讲故事。
那时候德米还会笑着给她擦嘴，说“我们家小公主可不能弄脏裙子”
。
可现在呢？
那个曾经自称“为了家庭愿意牺牲一切”
的男人，如今竟想用孩子当筹码，逼靳晓放弃财产分割？甚至还想把林克送进监狱？荒唐得让人发笑。
但林克笑不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罗宾发来的消息：“我已经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重新起草了，新增两项附加条款??一是禁止德米接近你和孩子们五百米以内；二是若他在诉讼期间有任何威胁行为，立即启动紧急抚养权变更程序。”
林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回了一句：“你不该冒这个险。”
她很快回复：“我已经冒了二十多年的险。
现在轮到我收网了。”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把云层染成血红色，像极了那天在凤凰城法院门口，记者们举着相机围堵他们时天空的颜色。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婚姻崩塌是因为林克出轨，媒体标题写得耸动又廉价：“影帝情人竟是同性恋人？”
、“豪门妻子惨遭背叛！”
可没人知道，真正撕裂这段关系的，从来都不是爱情，而是贪婪。
而德米的贪婪，早已超出常人理解。
林克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那是五年前，在洛杉矶一场慈善晚宴上，德米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笑容温和有礼，对每一个人都点头致意，连服务生递酒杯时都会轻声道谢。
当时他还以为这是个难得的好人。
直到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面具罢了。
真正的德米，会在私下对着卡洛琳咆哮“你不过是个保姆”
，会在玛鲁考试不及格时摔碎她的奖状，会在深夜偷偷翻看罗宾的手机，并把截图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敢拿枪指着塞比，只因为少年拒绝为他伪造一份虚假的投资合同。
“他说那是‘测试忠诚’。”
塞比回忆时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训练狗一样，给你一根骨头，看你咬不咬。”
林克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罗宾始终坚持要把钱交给塞比而不是德米。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而是生存本能。
有些人天生就知道谁值得托付，谁只会吞噬一切靠近他的人。
车子驶入郊区公路，两旁的树林迅速后退。
前方不远处就是隧道办公室所在地??一座由废弃铁路改造而成的工作室，原本计划用来承接城市基建设计项目，如今却成了他们的临时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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