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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要去上课。”
方殊有气无力，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墙。
“方殊！”
杜成光按住他的肩盯着他，“你该去医院！
我会让你室友帮你请假。”
“我没事，一切回到平常了。”
方殊喃喃道，“要去上课。”
他和姜同一起计划好的学校，他和姜同说过的自己想学的专业。
什么都结束了，会回到和以前一样，他说过，他会向前看的。
两年前可以迈过去，现在也可以。
方殊拎着包往前走，他太异常了，杜成光看着他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的眼睛，一时被吓到了，还真让方殊找到时机一个人悠悠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结果没走几步，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杜成光眼疾手快把人捞了回来。
方殊的身体烫得像是被火烧一样，他却哆哆嗦嗦，念着冷。
医院里打着点滴，方殊又吃了退烧药，睡得很沉，他再次看到了姜同，还是高中的姜同，问他：“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为什么总是要问这个问题？”
方殊觉得这个问题很晦气，而且带有一丝无理取闹的意味。
姜同故意捏着嗓子用细细的腔调摇着他的手臂：“说嘛说嘛，班长~”
方殊恶心地呲牙：“大概会很想你？”
“好无情哦。”
“那你想怎样？”
“我想……想你好。”
方殊：“……”
“班长，你的这杯咖啡好像还挺好喝的，给我尝一口。”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喝咖啡吗？”
“看你那么喜欢，我也想试试。”
姜同蠢蠢欲动。
方殊盯着他，好言劝道：“晚上睡不着别怪我。”
把咖啡伸过去。
姜同吸了一口，确实只有一口，方殊看着自己少了三分之二的咖啡，姜同已经率先握着他买的奶茶跑出去了：“我给你留了一口的啊！”
什么是对的，这就是对的，这才是一切回到了正轨，他要继续他平平淡淡的人生，活到七八十岁，然后寿终正寝。
方殊竭尽全力去忽视心里的那种酸涩感，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活下去呢。
方殊再次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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