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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同没有服务的手臂直接搭上方殊的臀部，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借着一只手臂的力量抱了上来放到洗漱台上，方殊手脚并用的挣扎，使劲抓住姜同肩膀上的衣服，指甲隔着衣服刮过姜同的皮肤。
“乖一些，很快就好，你也不想就这么出门吧。”
方殊脸上浮起暧昧的粉红，他微眯上了眼：“我是同性恋。”
“所以呢，你要我避嫌，为了你的男朋友？”
方殊深喘着气：“对。”
姜同语气无辜道：“那你得告诉我得避哪些嫌，因为我现在身边的同性朋友只有你一个。”
方殊出了汗，脚背紧紧绷着。
意识一时有些混乱，不想回答，只想道是姜同在帮他做这种事，是他的好朋友，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让姜同帮他这样呢？姜同昨天才回来的，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羞耻、恼怒、兴奋……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逼近那一点时，姜同突然问：“你男朋友有这样帮过你吗？”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让方殊想到了深海里的水草，柔软，带着海水的湿气，一带缠上，就很难解开，多半会随着他永远沉溺在海里。
方殊身体抖了抖，腹部收紧，眼神还有几分失焦，靠在姜同的肩膀上，喘着气。
修整了几秒后，方殊想道不能再这样了，撑着姜同的肩直起身子，就对上了姜同的笑颜，笑的很好看，是高中时候每次看到的都会有的那种笑。
方殊手搭上姜同的脸，不知为什么，有几分想哭。
鼻子连带着心都是酸的，像是嚼了一片柠檬，吞不下吐不出。
方殊是逃一样的出门的，连和姜同打个招呼都做不到，一路狂奔到了学校，课都没心思上。
方殊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他们早上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一时懊悔无比，不知道回去究竟要用哪种心情面对姜同。
姜同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他压根没有把自己说的他是同性恋当回事，从以前开始就惯喜欢我行我素。
为什么要让他已经决定好了，早就放下的事情产生波动？
“喂，方殊，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室友A用手肘轻轻拐了拐他，趁着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描述自己以前上学的二三事的时候小声问。
“晚上睡太迟了，有点困。”
“你这叫开学恐惧症。”
室友B从前排转过来说道，“诶，咱们中午一起聚个餐吧，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好好好，咱们手机上聊。”
室友A指指课桌底下。
方殊想到了家里的那个人偶，他昨天给他下单了手机，不知道现在到了没有。
打开购物软件，发现上面显示正在派送中。
昨天下午方殊已经办好了新的电话卡，给了姜同，只要新手机到了，他自己知道弄上去。
“怎么样？”
室友A又靠过来和方殊说着，方殊立刻切换到寝舍群里，说是中午一起去吃干锅，方殊回了个“可以”
的表情包，他正好也暂时不想回去见到姜同。
熬到了第二节课下课，又要转移阵地到另外一间教室去，这个时候方殊收到了一则好友申请，头像是高中时期姜同用过的。
他从高中到现在的电话号码都没有变过，所以姜同能加上他并不奇怪。
等到了教室坐上了，方殊才点击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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