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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江砚辞的耳边,呼吸温热,声音低沉温柔:“一起点。”
“嗯。”
江砚辞用力点头,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红。
两人同时用力,指尖重重按下查询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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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两秒,三秒。
短暂的等待,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煎熬得两人几乎窒息。
下一秒,刺眼的红色数字,赫然映入眼帘。
总分、全省排名、各科分数,清晰明了,赤裸裸地展现在屏幕上。
江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猛地一震,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总分682,全省排名3。
全省第三。
他从一个常年稳居倒数、被所有人判定无可救药的差生,从一个被原生家庭拖入泥泞、自我否定的少年,硬生生靠着一整年的咬牙死磕、日夜煎熬、永不放弃,硬生生逆风翻盘,冲进全省前三。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高度,是他拼了命换来的奇迹。
下一秒,他猛地转头,看向沈逾白的手机屏幕。
少年已经点开了自己的成绩。
——总分691,全省排名1。
全省第一。
独占鳌头,全省状元。
空气瞬间凝滞,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剧烈狂跳的心跳声,和滚烫滚烫的呼吸。
狂喜、震惊、解脱、狂喜、不敢置信,汹涌而来,瞬间将两人彻底淹没。
江砚辞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滚烫,顺着通红的眼眶疯狂滚落。
所有的委屈、痛苦、煎熬、挣扎、隐忍、不甘、狂喜、解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做到了。
他们做到了。
他们熬过了所有的黑暗、流言、偏见、压抑、分离、煎熬,终于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终于奔赴了光明坦荡的未来。
下一秒,江砚辞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沈逾白的怀里,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压抑许久的呜咽声、哭喊声、喜悦的嘶吼声,尽数宣泄出来,破碎、滚烫、狂喜、解脱。
“逾白!
我们做到了!
我们真的做到了!”
沈逾白浑身剧烈一颤,随即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用力、滚烫地将江砚辞紧紧拥入怀中。
手臂箍着他单薄的脊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滚烫的眼泪也瞬间滑落,滴落在江砚辞的发顶。
少年素来温润沉稳、克制隐忍的嗓音,第一次染上剧烈的哽咽与颤抖,一遍又一遍,低沉沙哑,滚烫狂喜,反复呢喃:“做到了……砚辞,我们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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