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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行审判。
】
第十条后半句猛地从所有地方剥落。
车窗、座椅、广告屏上的“立即下车”
四个字同时渗血，血却没有往下流，而是倒着飞向车门外。
那个披着陈砚脸皮的东西尖叫起来，身上的人皮被一层层掀开，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规则文字。
【立即下车。
】
【相信我。
】
【我是生路。
】
【你必须服从。
】
它们疯狂扭动，想重新钻回车厢。
可车门边缘浮出一道白色裂隙，像审判席上的光。
所有假字被那道裂隙拖住，硬生生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拧成一根血红色的绳。
女人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样子。
没有陈砚。
没有白裙姐姐。
也没有任何熟人。
那只是一团披着记忆的黑影，靠模仿死者的声音，逼活人自己走下车。
阿远被周承摔回座位上，整个人瘫在那里，脸色惨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林鸢扑过去按住他的手腕，快速判断：“还活着，意识还在，别让他再看车外！”
许曼死死抓着座椅，声音发抖：“规则……真的被审判了？”
陆循没有回答。
他看见第十条已经变了。
【十，本车不会经过人民医院站。
若车辆停靠人民医院站，请勿下车。
】
新的文字刚浮现，车门外那团黑影就被血红色绳索拖向医院大门。
废弃急诊大厅里，原本低头站着的那些人影同时抬头，脸上全是空洞的黑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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