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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令,通过他与女儿之间那根“保护”
的丝线,强行灌输给阿特洛波斯。
“睡觉!”
他对女儿低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命运”
本身的威严。
阿特洛波斯眼皮一沉,瞬间陷入强制性的、无梦的沉睡。
摩罗斯自己则闭上眼睛,隔绝了所有外部叙事。
他抱着女儿,像一块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将自己和女儿的“存在感”
降到最低,低到几乎与周围“无故事”
的背景融为一体。
岩壁上的异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暗红光芒闪烁不定,无声的嘶吼在雾气中冲撞,石子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但很快,异动开始减弱。
因为“刺激源”
消失了。
阿特洛波斯被强制沉睡,她的扰动被“静默”
。
摩罗斯自我封闭,不再“阅读”
和“共鸣”
。
那个掌印失去了外部的、新鲜的“叙事”
刺激,其中蕴含的古老痛苦和愤怒,在短暂地“惊醒”
后,找不到宣泄和回应的目标,又重新缓缓沉淀下去。
暗红光芒熄灭。
刻痕恢复死寂。
石子停止跳动。
无声的嘶吼变回悠长的叹息,叹息也渐渐低不可闻。
雾气重新聚拢,将岩壁和掌印吞没。
山谷恢复死寂。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这片“无字之地”
做的一个短暂而荒诞的噩梦。
又过了很久,久到摩罗斯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自我施加的“静默”
变成真正的石头,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只有浓雾。
那面岩壁,那个掌印,已经隐没在几步之外的白茫中,看不见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儿。
她睡得很沉,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惊悸,但呼吸平稳。
他检查她的手指,指尖的金光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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