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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柯蕾娜所做的大部分事情，但不包括她在看什么书。
因为对弗兰来说，看书实在有些折磨，只有在无所事事的无聊片刻会看上几眼，然后后悔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弗兰摸了摸鼻子。
柯蕾娜说：“其实研究的不是炼金术，有关炼金术的大部分內容我都无法理解。”
意思是有一部分可以理解？
对於弗兰来说，他只是能读懂文字而已，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就完全弄不懂。
更別提有关炼金术研究还有相当庞杂的古文字与异族文字记录，弗兰连读懂文字都做不到。
有文化还真是了不起。
弗兰问：“那你在研究什么？”
“歷史。”
她苍白的指尖拂过封面：“神圣福音的土地上为什么会出现炼金术师，我看过你带回来的书，又让亡灵们四处搜寻，从书库到生者无法踏足的角落。”
弗兰环顾四周。
柯蕾娜的房间总是堆满书，和那些装腔作势的傢伙们不同，她真的会认真去看。
【炼金术符號体系象徵】
【阴影提纯秘轨】
【人造生命档案】
弗兰扫视之后，才发现炼金术的相关著作多到不可思议。
“很早之前，神圣福音教皇国曾经存在过教廷炼金术师，一切的转折就在真理贤者对悲悯魔女的研究失败之后。”
“我翻看了很多书，对那件事的记载都相当简略，也有不少炼金术师遗憾没办法得到对应的数据。”
她看得究竟有多认真？
柯蕾娜接著说：“但在我翻阅手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共通之处。”
“什么？”
“很多人的研究里都出现过一个被抹去名字的存在，也即是曾经的首席教廷炼金术师。
我又仔细翻找了很久，找到了那位首席炼金术师提出的种种理论，最后才確定一件事。”
她说：“真理贤者曾经是神圣福音教皇国的首席炼金术师，他是神圣福音教皇国炼金术的基石。”
弗兰愣了一下。
一个难以理解炼金术的人，要从这些卷帙浩繁的书目中拼凑出一个真相，简直是天方夜谭。
每晚亮著灯，原来都在看这种东西。
他说：“辛苦你了。”
她问：“有用么？”
弗兰说：“很有用。”
柯蕾娜似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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