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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可能有些想知道什么才是—『人”
。”
“可能”
“有些”
，还有漫长的停顿，魔女大概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弗兰同样如此。
反正看样子是混过去了。
他说：“这不是挺好的么。”
柯蕾娜看著他：“你呢？”
弗兰试著跟上她的脑迴路。
弗兰跟上了她的脑迴路。
柯蕾娜接下来的话和他想的没什么区別：“你让我看看他们，看看他们作为『人的一面是怎么样的，那你呢？你觉得你是怎样的人？”
时至今日柯蕾娜依旧无法从弗兰那温和的眼神中看出他眼底的波澜。
她想要了解弗兰。
可她当然看不到，因为弗兰的眼底並无波澜。
弗兰並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人，他甚至比柯蕾娜更加需要观察和学习，以確保自己能做出像人的反应。
他说：“言语何其苍白，怎若亲眼辨识，不是么？我是你所见，就在此处，
就在眼前，仅此而已。”
柯蕾娜幽幽地说：“知道吗，只有在你打算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你才会文约约地说出这种鬼话。”
弗兰一愜，然后笑了起来：“你这不是看得很清楚吗，我就是这样的人。”
这確实是他的习惯，哪怕是现在他也保留了下来。
没想到被魔女发现了。
“谁能说清自己是怎样的人呢？你能吗？做不到的。”
弗兰懒洋洋的，“探求自己的本质何其劳累，不如用这时间吃一顿热气腾腾的夜宵。”
“是你先提出来的，不要逃避话题。”
“你想吃什么？”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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