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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里的锦鲤甩了一下尾巴，水声在沉默里格外刺耳。
她当然记得，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所以一同爱她的人都在这场火了里烧为了灰烬。
不过，月妃说错了一点。
当年那场火里，烧死的不是凌笙雨。
“让你娶了我的常乐做妻，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你还想娶施锦然那毛丫头？”
月妃冷嘲热讽道。
“锦然很好，是臣自年少起就喜欢上的人。”
凌瑟弦冷不丁的反驳。
“臣会娶锦然为妻，至于常乐公主，臣自会派人查明白换公主和娘娘一个清白。”
她俯身作揖，便转身离去。
月妃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后，一边摇着玉扇，一边沉声开口。
“凌瑟弦，我能让凌家怎么东山再起，便能让它如何一败涂地。
“
……
凌瑟弦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之时。
顾渊一脸愁容的站在了将军府的院子里残留的白瓷碎片无奈的揉着眉心。
凌瑟弦看着地上的残碎，走上前去语气不耐问道：“我的白瓷玉花瓶怎么碎了？”
“将军你看……”
顾渊抬手给她指了指。
顺着顾渊手指的方向看去，院子万众的绿丛里多了一道鹅黄色身影的少女，她在夕阳的徂辉下奔跑着，发丝和发带在光晕里随风轻轻晃动，少女轻巧的小脸映称着夕阳的光。
“她怎么来了？”
凌瑟弦不自觉放柔了声音，全然忘记了地上被摔碎的白瓷碎片。
顾渊心道：变脸真快。
“回将军，施小姐过来想带走圆子。”
顾渊答道，但他眼神瞟到了地上的碎片，随后又补充道：“圆子不听话，施小姐追它的时候白瓷玉花瓶被碰到摔碎了。”
“无妨。”
顾渊：……
你上次还在因为这个瓶子磕碰了一个小角唠叨了半天，现在却又满不在乎……
施锦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圆子这个小淘气抓到了怀里，她一回头便看见凌瑟弦站在门口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哎？凌将军回来啦？”
她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抱歉啊将军……我不小心把你的白瓷玉花瓶摔碎了……”
凌瑟弦走上前去，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无妨，一会让人收拾了便是。
你被碎片划到了吗？”
施锦然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今日是来退聘礼的。”
凌瑟弦伸手摘掉了施锦然小脑袋上的残花瓣又道。
施锦然闻言歪头莞尔道：“这个事……容我好好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嫁给你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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