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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星是真没想到江楚臣会直接护着他。
江楚臣没说话。
柳含星能明显的感觉到江楚臣的沉默。
和他平日里的冷淡漠然不一样，此时他的沉默，总给柳含星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分明之前在京郊避难所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她的目光不由得闪了闪，难道是她在马车上睡着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吗？
江楚臣不想跟她说话，柳含星也没有非要赖着他的意思，索性也就闭口不言。
一行几人就那么沉默着回到了院子里。
柳含星正想跟江楚臣告别，就听他开口道：“一起用晚膳？我想跟你聊一聊。”
“好。”
咽下到了嘴边的道别话语，柳含星笑着应了。
江楚臣毕竟帮过她，她也不好对人不假辞色。
而且他们能聊什么？无非就是江楚臣好奇她会医术之事而已。
两人回到了柳含星的住处，乐菱给他们上了茶水，便去厨房安排吃的了。
“不知夫君想聊什么？”
柳含星喝了口茶，这才开口问道。
江楚臣道：“想跟你聊一聊阿晨那丫头的事儿。”
“阿晨？她是谁？”
柳含星懵了一下，她不认识什么阿晨啊。
等等，他称阿晨为那丫头……不会是……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江楚臣说：“就是范晨曦。”
柳含星闻言直接愣在原地。
“夫君，你……”
柳含星磕巴了一下，话都要说不顺溜了。
刚刚江楚臣喊‘阿晨那丫头’的时候，那姿态简直不要太亲昵，一想到这是江楚臣这个死对头对范晨曦的称呼，柳含星就觉得不可思议。
说好的死对头呢？
那一句‘阿晨’可没有半分死对头的厌恶啊！
“阿晨是我私下里对她的称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你对我和她之间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她，你自然也不会知晓。”
江楚臣淡淡一笑，说。
柳含星沉默：她何止是不知道啊，这会儿都快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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