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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电梯门合上，江从夏看了她一会儿，按下开门键。
还不出去吗，戚风？
戚风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出电梯，身后的门缓缓合拢，戚风站在楼道里，呼吸都重了几分。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走向秦教授家门口。
门打开，戚风进去。
秦教授手里端着杯茶：“今天怎么这么晚？”
“电梯……耽误了一下。”
戚风把手机放下，脑海里又莫名想起江从夏跟唱的声音。
她想，如果非要找人合作，那人最起码得有江从夏那样干净的声线。
不会拖她的后腿，更不会抢她风头。
秦教授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两个小时的课程，戚风错了好几个音，有几次甚至忘了看谱，手指悬在半空中，眼神放空。
她又走神了。
秦教授不满地看着她：“有心事？”
戚风摇头。
“你的状态好不容易才调整回来一些。”
秦教授说，“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但唱歌的时候，必须专注！”
否则再好的歌手都经不起这样折腾，灵气迟早会被耗光。
戚风何尝不知道。
她憋屈地抿着唇，最后还是讲了节目组的事：“我找不到合作的选手。”
都不合适，她快被折腾疯了。
秦教授淡然瞥了她一眼：“年轻人，就这点小事？”
戚风听见这句话后，也不知怎的，心里忽地安定下来，仿佛这真的就只是一件小事。
“先回去吧。
明天要是还分心，就不用再来了。”
说完，秦教授淡定品茶，完全没有充当戚风人生导师的想法。
戚风离开小区，坐上车时，忽然接到胡美如的电话。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怎么了？”
戚风奇怪地问。
胡美如听她语气还算平稳，才道：“江先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下期舞台，他会安排你和唐若一起上场。”
而唐若，是三大热门选手之一，居然要和戚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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