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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这个强装清冷的妹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姐，你怎么来了？”
白文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到她身边。
罗成则很自觉地去厨房，准备早餐。
“我不来，你们俩是准备睡到太阳下山吗？”
杜若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招标会的事，我都知道了。”
听到这个，白文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都怪我，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冲动……”
“不怪你。”
杜若兰打断了她：“对方的算计太过阴险，换做是我也会上当，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这次招标，我们虽然输了名次，但从结果来看，并不算输。”
“什么意思？”
白文玉有些不解。
“城西这个项目，运营商那边采用的是‘1+N’合作模式。”
杜若兰解释道：“也就是说中标的不止一家，闪星科技虽然拿了第一，吃下了最大的一块蛋糕，但我们作为第二名，同样也入围了，只是后续分配到的资源和渠道，会比他们少很多。”
她端起咖啡，继续说道：“但最关键的是，闪星这次赢得太蹊跷，太干净了，干净到就像是提前写好了剧本，这背后绝对有问题。”
这时，罗成端着三份三明治和牛奶走了出来。
他将早餐放在桌上，顺势坐到了白文玉的另一边。
“若兰姐说得没错，闪星科技确实有问题。”
罗成沉声开口：“这次空降的评委王川君，就是他们的人，运营商的陈荣，也被他死死拿捏住了，根本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哦？”
杜若兰和白文玉同时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惊讶。
这种级别的内幕，他是从哪知道的？
罗成看着两女疑惑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透露一部分。
“李总去世后，给我留了一份他的笔记。”
他没有提那个更重要的黑盒子，那东西牵扯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笔记里记录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关于王川君和陈荣的把柄，李总早就料到这些人会成为我们路上的绊脚石。”
白文玉和杜若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她们没想到，李德华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份笔记还有其他内容吗？”
杜若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
罗成点了点头：“但剩下的内容，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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