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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玻璃的，水晶的更脆。”
曹虎诚实回答。
秦昊刚刚平复下去的怒气，又开始起伏了。
瞪着曹虎几秒后，咬牙道：“虎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嘿嘿嘿。”
曹虎瓮声瓮气地傻笑。
“曹虎！”
秦昊的声音阴沉。
“是，少爷。”
曹虎立刻严肃起来。
“罗成那狗东西。”
秦昊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我不想让他看见明天的太阳。”
“明白，少爷。”
曹虎点头道：“他打伤这么多人，把他送看守所去，我会找人摁死他的。”
“很好。”
……
江海市公安分局，刑侦支队。
分局局长王云飞把戴伟锋叫到一边，递了根烟：“小戴，这个案子你亲自审，市里有领导关注，办好了，副支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戴伟锋点上烟，猛吸了一口。
“王局，这浑水我可趟不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就是个混日子的老油条，升官发财这种好事，还是留给有本事的年轻人吧。”
说完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开玩笑，一边是腾元集团女老总，一边是市里的大领导。
这他妈是送命题，不是送分题！
王云飞的脸瞬间就黑了，冷哼一声：“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扭头对旁边两个民警招呼道：“老王，小张，你们两个去审！
给我撬开他的嘴！”
两人对视了一眼，见王云飞瞪了过来，连忙点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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