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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看他一脸八卦的样子，笑笑没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招呼客人，奖金不想要了？”
李伟东咂了咂舌：“差点忘了，财务在监视呢。”
说完赶紧转头去干活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罗成就是做好助理的活，不时跟同事调侃几句。
去上厕所时，从玻璃窗口往外看，王秀英真就乖乖守在店门外的树荫下。
正午的太阳毒辣，她那身黑色紧身裙裹着肌肤，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妆容都花了大半，却连躲都不敢躲，生怕错过罗成下班的时间。
偶尔有路过的同事认出她，笑着打招呼，她也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那窘迫的模样，让罗成放水都畅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时间，罗成把账本交给值班的店员。
刚走出门店，王秀英就迎了上来，亲热地挽住罗成的胳膊，将身体贴了上去。
“罗秘书，您可算出来了！
我瞅着前面有家私房菜，环境清净，咱们去哪儿说？”
罗成感受着胳膊处传来的柔软，点点头，没拒绝，跟着王秀英往饭店走。
一路上王秀英絮絮叨叨，一会儿说“这天气热得人发晕”
，一会儿又提“你在门店委屈了，回头我跟人事部说说，看能不能调个轻松的岗位。”
罗成大多时候只“嗯”
一声，偶尔搭句话，态度始终淡淡的。
到了私房菜包间，服务员递上菜单，王秀英赶紧把菜单推到罗成面前：“罗秘书，你点，你想吃啥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罗成也不客气，翻开菜单，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先来个佛跳墙，再来份葱烧海参，清炒时蔬要芦笋，汤要松茸炖鸡。”
说完又道：“红酒要拉图尔，年份选2018的。”
服务员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快速地笑着应了声：“好的。”
说完生怕罗成反悔似的，连忙鞠了个躬，出去了。
这几道菜加一瓶红酒，没个三四千下不来。
但王秀英脸上丝毫没有在意：“罗秘书眼光好，这佛跳墙他家做得最地道，红酒也选得妙。”
相比钱，她更想要的是命，如果罗成真能治她的病，别说三四千，再多十倍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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